“善良既是历史中稀有的珍珠,善良的人便几乎优于伟大的人。”
 
 

【及菅】青空

※ 一个突发的鱼。最近后知后觉地磕排球磕到不能自拔...

※ 及川彻 × 菅原孝支,虽然这俩人在原作里交集挺少的,不过两个人我都很喜欢而且感觉相性很好所以就写了w反正我萌奇怪的冷门也不是一次了

※ 成年后的社会人设定,想试图表达“能力很强但内心有点幼稚脆弱(?)的及川和非常温和包容的菅原”的这样的感觉,因为个人还在补动画,漫画也还没看,所以有什么OOC的我也只能土下座了_(:зゝ∠)_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青空

 


我很讨厌机场。

 

跟菅原孝支重遇是在三年前。

那会儿别说距离高中了,就是距离整个学生时代也已经相隔了好几年。虽说过去我们并没什么私交,但在这个远离宫城县的地方相遇也是很令人欣喜。我说我要请他喝酒,他就弯起眉眼笑,眼角泪痣稍稍移位。

同菅原孝支交往也是自那一天起。

那天我们先是随便说了说各自这些年的近况,后来借着几分酒意我就问他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跟我交往一下怎么样?

他那时候笑得温软,神情带着些许惊讶和不好意思。他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。我就自作主张,凑过去吻了吻他缀着泪痣的眼角。

那之后我们就算是在一起了,但三年来却是聚少离多。孝支的工作时常需要出差跟进项目,看起来那样温和安定的人,却意外地很享受四处奔波。

“再怎么说乌鸦也是鸟,总会向往天空。”他仰头看向蔚蓝天际的时候眼里会有光,“这次又会看见怎样的不同风景呢?总是会这样期待着。”

但我可一点都没法期待这些。我站在机场送机的大厅,看他翻着背包做最后的检查。他身后几米是安检的隔离带,是我必须止步的地方。

“嗯,很好,该带的都带了。”他轻声自语,转过头来然后微微有些吃惊,“哇,你脸好黑哦。”

我阴沉着脸是不怎么高兴:“要是有东西忘带了的话,孝支就可以不走了。”

“只是外派两个月而已,干嘛一副像是再也见不到一样的表情。”孝支从不避讳说不吉之语,我认为这反映出他不自知的爽朗自信,“彻君还真是没有安全感啊。”

我是真的没有。

和打球不一样,球飞来的速度、角度、队友的站位、拦网的位置……所有的因素都能被获悉、进而导出最佳策略。在球场上我或许很擅长,但对待感情就是——“完全的白痴”,小岩很早以前就这样下过定论。

比方说孝支一直以为我高中时候没有注意到他,其实我那时候就已经喜欢他了。稍微有些知晓情况的小岩教训我说,你再这样成天轻浮没正经,总有一天会后悔。对待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,就要拿出端正严肃的态度来啊,你打球时候的认真劲都死绝了吗。

但我不知道要怎样做,回过神的时候属于我们的高中赛季已经结束了。想着如果还能再遇到,我就会告诉他我真正的想法。而再次遇见的那天我高兴得不得了,却还是把告白和交往都说成了一种玩笑。

所以我不知道,孝支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同我在一起的。我们在一块儿的时候,他看起来都很快乐,无论是怎样平淡无奇的日常小事,他都由衷地非常欢欣。

但他真的喜欢我吗。像我喜欢他一样的喜欢我吗。还是,只是顺应着我的“玩笑”……在打发时间呢?

 

有某个盛夏的晴朗夜晚,我们坐在露台上啃着西瓜闲聊。说到高中旧事的时候,我不依不饶问他,在他看来我跟小飞雄比谁更厉害。客观上来说我当然知道答案,但恋人间的询问从来不是为了听到真相。可他偏偏一本正经回答我说,影山是天才嘛,而彻君应该就是很厉害的普通人吧。

“普通?”我伸手去揉乱他软软的灰白头发,“孝支这么说好过分啊!”

“过分的是彻君你吧,”他的语气有些故意的责备,神情却一点也没有生气,“明明知道我才是普通人中的普通人嘛。”

他总是说自己是再平凡不过的寻常人,但孝支有他过人的地方,能够做到我做不成的事情。像是小飞雄虽说把我作为目标,却绝对不会服我,而孝支几句指点就可以驯服他。

“天才也好,厉害的人也好,确实都很让人羡慕。”他朝夜幕星空伸出手,天上的群星在他眼睛里熠熠生辉,“但是啊,这个世上更多的还是普通人。而每一个普通人,也一定有着只有自己才能做到的事情。”

说这些话的时候,他始终面带令人心安的笑容。

我所佩服的正是他这一点,而焦躁的也是他这一点。因为孝支总让人觉得他对一切都很满足,却也好像对什么都不很在乎。在脱离一心求胜的运动场后,他就越发显得随性超脱。而我害怕我们面对的是太过广远的天空,在飞行的某处忽然就被风雨打乱了方向。我怕我早已不再拥有过去掌控球队一样的力量,而倘若有一天我伸出手却抓不住他,他却也并不打算抓住我——

“难道说,彻君是在害怕吗。”

孝支插着腰,一副严厉得好像马上就要在球场旁训斥出声的模样。接着他笑了起来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像个高中生一样爽朗大笑着伸手指着我,“及川彻是胆小鬼!”

“好烦啊闭嘴啦!”我脸上发热地意识到机场周围的人正朝我们频频侧目。我便干脆上前去一把搂住了他。

我想象他些微吃惊地睁大眼睛,接着耳根和脸颊会浮出淡淡红晕。

“这都要怪你。”我把脸埋在他脖颈处闷声说,“非要做这样的工作。”

“想要唆使我换工作是不可能的哦。”他立刻轻笑着说。

我知道他会这样回答。因为孝支很温柔,但又很坚定;很普通,却也很强大。我时常认为孝支才是真正的强者:他很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、能够做什么,而更重要的是,他不需要依赖力量。

“好啦好啦。”他拍了拍我的头顶,像在安抚一只小狗。我松开他,手还握着他的双臂不放。

“在我允许之前,你要保证,不许放开我哦。”

我紧紧盯着他,他的眼睛对我一眨不眨。

“我不能。”他说。

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,他先伸出手来握住了我的。

“因为,只要求我一个人努力,这样很不公平吧。”他对我歪过头笑着,细白手指穿过我的指间交握在一起,

“彻君也请努力地——不放开我吧。”

虽然是再平凡不过的人,但总能用很简单的一句话,就让人充满希望。

而我们飞行其间的广阔无际的青空,似乎也不再庞大浩渺到叫人畏惧了。



END


17 May 2017
 
评论(11)
 
热度(56)
© 一支药 | 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