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良既是历史中稀有的珍珠,善良的人便几乎优于伟大的人。”
 
 

【神三田】月下歌(神们自己paro)

※ 完全借用阿西莫夫《神们自己》的第二部分的迷之异世界设定。真正意义上的3P,3P,3P,避雷注意

※ 简要说明:异世界里由理者、情者和抚育者组成的合法3P家庭,在这个设定下似乎是一种完全的无差、不存在攻受关系。在这个世界里的人可以认为是某种身体可变化的流体生物(?)

※ 3P,3P,3P,避雷。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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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下歌

 

1.

傍晚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在书房里溜达。

这是田崎的书房,架子上堆满林林总总的书目。幼年时神永也溜进过他自己家里的书屋,单纯出于好奇而随便翻看。然后他的理者父亲进来发现了他,狠狠训诫了他一顿。

“后来你就再没进去过?”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田崎和他才刚开始相处不久。他们坐在书房的地板上,书本摊开放在他们膝旁。

“才不是。”神永笑得异常得意,“后来我再没让他发现我偷溜进去过。”

早在初识的那会儿田崎就说过,他跟其他的抚育者很不一样。“那当然了,”他嬉笑,“因为我是你的。”

田崎就笑起来,温温和和的喜悦永远不会过火,就像他永远理性冷静的头脑。如果要把“理者”这个词具象,那凝聚而成的就是田崎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田崎说,“而等到时机到了,我们就会等来我们的情者。他也会是与众不同、独一无二的。”

在时机尚未来临的那些青涩日子里,田崎大部分时间要去长老洞穴那儿完成他理者的学业,而其他时候他们几乎形影不离。神永有着抚育者所不该有的天生好奇,但他没有机会去了解太多东西。所以他喜欢听田崎说那些从长老那里、从书本里边获得的知识,而田崎也很喜欢同他谈论那些漂浮在虚空的、与现实不很相关的东西:地表中硅酸盐的成分,苔藓植被的习性,海底深处的鲸,渺远天空的云。

他其实对此无法产生太多深入的兴趣,他只有不时兴起的求知欲望,却没有维系它们的耐性。但他喜欢听田崎说这些,喜欢他们一起待在暖融融的阳光下舒展身躯。田崎的声音萦绕着他,舒缓的,温和的,如同一首小夜曲。

自然而然的,他就想要他。这是抚育者的天性。

时机还不到,我们还需要一个情者。田崎神情认真,而神永发笑起来。这就是理者的麻烦之处,他们总是那么恪守规矩,思虑太多又瞻前顾后。

“可是我想要。现在就想。”他不依不饶,拖长了语气、让接触变得柔软黏腻,如同撒娇一样地恳求。

田崎轻轻地叹了口气。于是神永知道他又胜利了,他放大了一点胆子伸展开接触,感受到田崎的轻微颤抖、或许那是来自他自己的。

“会疼吗。”在尝试开始融合渗透的同时他犹疑着问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田崎的低语有些飘忽不定,“长老说、应该不会。”

暧昧的微光在他们周身闪烁,从融合的地方向着周边扩散、慢慢地布满全身每个角落。

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交媾。笨拙,有些阻滞,不是那么顺畅,甚至耗费了太多不必要的精力……但是快乐,很快乐。

 

他在书架的一处停下脚步。前些日子神永瞧见三好在这儿,他把手放在书脊上,还能感应到隐隐的、属于三好的独特气息。这儿放着的都是些画册,他喜欢翻阅充满戏剧性的冒险故事,而三好喜欢绘画图册。

现在这时候,三好应该还在月光下游荡。有过那么一两回,月亮升起来了,田崎还逗留在洞穴那里同长老们探讨问题,三好就拉着他出门。

“白天还没在外面逛够吗。”他任由三好带路,一面调侃着笑他。情者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游戏,经常群聚着在太阳底下嬉戏。不过神永知道三好并不怎么和其他情者在一起。他喜欢独处,一个人放任着漂浮。

“白天太普通了。”三好领着他攀上一道矮矮的岩壁,“现在才有趣。”

说话间他们来到岩壁顶端,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,月亮好像就在头顶触手可及。银白光芒洒在透亮的蓝色海水里,他看见两轮圆圆的光亮落在三好眼睛里。

在月亮下他们接了一个吻,月光穿透他们的身躯。他回想起“时机”到来的那一天,田崎拉着他说,快来,长老叫我们过去。田崎表现得尽可能平静,但神永依然感知到他从未有过的热切心情。他们在珊瑚礁石间穿行,遇到障碍就直接伸展身体穿透过去。岩石洞穴的聚落在道路尽头,长老领着他们要见的人正等在那边。田崎扯住他停下来,向长老问好致敬,而神永已经无暇顾及长老了。

三好就站在长老身后、离他们面前几步的地方,他朝他们展露浅淡的微笑,红发如烈焰燃烧。在那一刻神永就觉得有一种曼妙的气息缠绕在他身上,清透、神秘。在那之后这气息始终萦索,而他一直也没有弄明白。

而现在他知道了,那是月光的味道。

“这是你们的情者。”长老朝三好示意,“你们生来属于彼此。”

他第一眼就知道。田崎也知道。而三好酒色迷蒙的眼睛说着他也知道。

 

2.

从长老洞穴出来,田崎没一会儿就从风的气味里察觉到了他。

绕过嶙峋岩石,他在一处罅隙瞧见了三好火红的头发。看见他,三好一点也没有慌乱,倒是很高兴地笑起来,冲他招手示意。

“你不该过来。”田崎想要拉他离开。长老的洞穴只有理者前来请教他们的导师时才能进入,何况现在已经是晚上了——就算是理者,也很少会在夜晚还在外面久留的。

但是三好没有理会,他反而向他靠过来,身体边缘朦胧闪烁。“来吧,”他浅笑着,一副教唆同伴做坏事的淘气神情,“你会喜欢的。”

他眼瞅着三好轻笑着,把身体探向岩石。情者身体柔软,边缘毫无阻碍地同石块磨合、消融,接着他整个人没入了岩石中,完完全全地融合了进去。

“石慰”。这是唯独情者才能做得到的把戏,但这是不对的,这太不体面了。他完全料想不到三好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坦然地做这件事。他头脑混乱空白,接着他感应到三好,那融入岩石表层的、散发着馥郁气息的身体正从岩石里渗透过来,朝他渗透过来。

“不、等等……”

他试图坚硬起身体表面抗拒,但他知道来不及了。他颤抖着松懈了只坚持不过几秒的阻挡。三好在一瞬间浸透了他,他完全失神,月光涣散、弯钩新月到浑圆玉盘,一个个排列着挤满他的视界。接着他什么也感觉不到,除了月亮,除了三好……兴许三好就是月亮。

情者让交媾获得真正的圆满,一个完整的家庭里,情者是不可或缺的。但他们也到来得最晚,唯有当理者和抚育者经由足够的磨合以后,适当的时机来临,属于他们的情者才会加入。

因而,理者和抚育者之间会有过只有两个人的、不成熟不完整的交媾,但是情者……田崎从没听说过情者会只和左伴或右伴单独一方进行这种活动——即便关于交媾的理论是不会拿到台面上传授的,但不论从学习经验还是出于本能,他都感到一种违背常理的羞耻,却又伴随着奇妙的、前所未有的快意。

他转头同三好接了一个湿热黏腻的吻。

这样的事,你也跟神永做过?

当然。三好低低的笑声尾音微颤。你嫉妒了?

怎么会。他笑了起来,同时感到一股不自然的战栗。

“你的那些书……我很喜欢。”三好轻轻地说,“渗透进去很容易。”

这话让窘迫充盈了他,他整个人都变得影影绰绰了起来。私下里他偶尔也会让身体渗进书页,这么做能够提升学习的效率,并且获得难以言喻的、私密而愉悦的快感。但这是不可言说的、带有羞耻感的行为,就像三好把身体渗进岩石里……

“下次也给我说说吧。”三好柔和的声音打散他的思绪,“你跟神永说过,是不是?那些书上写的东西,还有长老们教给你的事情。有机会也讲给我听吧。”

就像他自己说过的那样。他们与众不同,独一无二。

是属于他的。他如此骄傲地想。

 

3.

“想要吗。”

深夜里,银丝光芒从窗帘缝隙透进书房来。他们栖息在这间屋子里,身躯轮换着闪烁迷幻的光影。

三好率先消散了身体。他向四周弥散,月亮的气息盈满整个房间。田崎在他的左边,神永在右边,他们也一一伸展、扩散,朝他融合过来。有气流吹拂,摊开在地板上的书页翻动,他们就渗透了过去。缤纷的插画、奇幻的历险,记载在书中的故事同他们交汇。有一千个故事,一千种结局,都是天长地久,海枯石烂。

永生永世。



END


10 Mar 2017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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