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良既是历史中稀有的珍珠,善良的人便几乎优于伟大的人。”
 
 

【神三田】握在手心而流失指缝

※ 红白玫瑰大三角预警

是当初写《永无海》时的隐藏支线,因为太混邪怕被打所以舍弃了。发生在神三逃亡澳大利亚以后,三好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稳定,而如果没有选择联系佐久间,随后发生的事情。

※ 如果不能接受真正的“谁都无法得救”的狗血三角,请千万不要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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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崎在听。他觉得自己听不太清晰。这不是说神永说得不清楚,虽然他确实说得反反复复、颠三倒四。但田崎觉得这主要原因还在他自己:他像是不太能很好地接收从神永那儿传来的信号,它们夹杂在他脑子嗡嗡的噪音里,他必须费点气力去捕捉。

神永在说三好。他说三好的情况很不好,他说田崎对不起,但是我只有你了。

哨兵的精神稳定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向导的安抚和引导。三好本就处于易于暴走的状态,在长期同向导失断联系后,精神状态逐渐就变得岌岌可危。三好独自忍耐着,但谁也说不准他还能撑多久。

“即便没有相互间的联结关系,也可以临时进行抚慰。”田崎冷静地说,并且惊异于自己此刻的镇定,“你要我帮他。”

神永始终说不出这个请求。田崎心里也感觉不出自己的想法。早先神永在精神场里对自己那样哀求,却怎么也不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其实只要神永一句话,他都会排除万难也要到他身边的。现在他来了,才算明白神永是要他跟别人上床。

神永哀戚地伸手向他,田崎猛地后退一步打开他的手:“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过分了吗。”

“是、当然,我知道……”神永弯腰,双手无措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“但是我、我没有办法……”

田崎微微摇头。是啊,他总是没有办法。他说想要跟他在一起,难道不是神永自己答应的吗。倘若他并不能够下定决心,倘若他仅仅只是出于敷衍的怜悯——

陈旧却深浓的香烟气息袭向他,田崎下意识地挣扎:“你干什么……!”

“你生我的气我都明白,我都认。”神永急切地说,瞳孔惶恐地晃动,“但我从来没有敷衍你,那个时候我是真的、是真心想要永远保护你的啊!”

他们彼此间能够感应想法,田崎忘记了。因为两相分隔得久了,他甚至有点想不起来他们过去是怎么沟通的了。曾经神永只需要给他一个眼神,他就可以明白他的心意,这样的日子真的存在过吗。田崎不确信了。

“‘那个时候’。”田崎轻笑了一下,“我明白了。”

神永松开他垂下手臂,真情切切又忐忑不安的神情无辜得近乎可怜,一双眼睛哀伤而温柔。神永永远不会懂,他最令人生气的地方正是在于他的温柔。而田崎更为生气的是自己:对于只是这样的温柔,他也分毫不愿意放开。

“……他,在那间屋里?”田崎朝身后某个方向偏了偏头。不需要神永回答,即便隔着房门的阻隔,三好凌冽逼仄的气息依然昭彰分明。

田崎转身走过去,握住把手推开门。神永落在他身后几步,在门口迟疑片刻,而田崎已经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,把他、也把他们无法面对的现实一道关在门外。

屋里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
“晚上好。”

坐在拉着窗帘也没有开灯的屋内扶手椅上,三好立时出声打了个招呼。田崎没有说话,就着昏暗视线看了看他的脸色。即便光线昏沉,他依然看得出三好苍白得近乎病态。

“我很惊讶,”三好继续说,口吻倒是一点也不惊讶,“神永是个胡来的傻瓜,没想到你也跟着他犯傻。”

田崎走近他,朝他蹲下身来,目光落在他手臂上与座椅扶手牢牢绑在一起的结实绳索。

“这是……?”

“啊,没什么。”三好语气轻松,“你听他说了吧?我现在的精神状况……虽然这会儿你看我还觉得蛮正常,指不定下一秒我就会失控去撕碎你的喉咙。所以,”

他耸了耸肩,在捆绑的状态下轻微动了一下手肘,“你真的要这么做吗?说不定,你还没来得及让我平静下来,我就已经先杀了你哦。”

“再怎么样也先试一试吧。”田崎说,一面就动手去解开绳结。三好低低地笑起来,笑声绵长破碎。

“我说,你还是别管我了吧。”三好笑够了,就微微喘着气跟他说。
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田崎问。

“我想让你给他一拳把他打晕了,然后带他走。”三好柔声说,“但我猜想这只会让你更加怨恨我。”

田崎摇头,微笑的样子却怎么都说不上快乐:“我没有怨恨你。这些都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真是温柔呢,我简直要喜欢你了。”三好勾着嘴角轻轻巧巧地说。

田崎全然明白,神永为什么不可能放下他。三好就只要这样微笑着,田崎就也没有办法不对他心生好感。

“没事的。”他看着三好的眼睛,“我会让你没事的。”

“……你真是温柔呢。”三好重复了一遍,长长的睫毛翕动着垂下来。田崎一边解开他的束缚,一边将向导的安抚气息通过触碰传渡过去。
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
三好的呼吸有一点点发紧:“我还能控制。”

“那就抓紧时间吧。”田崎干脆地说,带了些自弃的意思。三好抬手覆上他的手背,一双明媚眼睛里含了太多的情绪。

“你不会想听见我道歉。”三好轻轻地说。

田崎不去回应:“你再不开始,我不能保证你还能有多少时间清醒。”

三好对他歪了歪脑袋:“对了,你平时都喜欢他怎么做呢?”

田崎僵在那里说不出话来。三好握着他的指尖,细细地拿捏他纤长的手指:“抱歉。我只是觉得,如果把我想成是他的话,你会好过一点。”

缄默里两人之间流转的气息有些许波动。

“我让你生气了。”三好眨了眨眼睛,“好吧,那就按我的方式来了。”

他的眼睛里掠过微微异样的猩红色,把田崎的一根手指放在嘴角轻轻咬上去。田崎皱了皱眉,但没有把手抽回来。

“你以后要对他、自信一点。”三好松开他的手指,开始卸下他的领带,飘忽不定地落在他领口的目光越过他,那双酒红眼睛看着无人知晓的地方,“他很会认怂的,你只要直白地说想要他就可以了。”

“你的方式,就是喜欢在做的时候聊别的男人吗。”田崎按住他的手,紫晶石般的眼睛变得犀利起来。

三好终于有一点点惊讶:“原来你喜欢控场。很有意思。”

“控场谈不上吧,”田崎朝他凑近过去,“但我确实……不喜欢被动。”

他们接了第一个吻,唇齿间有方才田崎手指伤处渗出的甜味。

在临时缔结的空间里,彼此纷繁百味的思绪都交织在一起。这里像天空一般的干净,仿佛怎样的伤害也不会被动摇的静谧安宁。三好无声地叹了一下气,这样的一个人,偏偏被卷入到这无端是非里,这太可惜。

然后他听见田崎的声音,扣过心弦轻轻地问他,我们到底该怎么办。

三好笑着亲吻他,唇瓣温柔得沉醉甜美。三好在他耳鬓厮磨,舌尖掠过他的鬓角。田崎没有办法不喜欢。

三好说,暂且忘记那些,来与我做一场梦吧。



END


09 Jul 2017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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