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狡宜】氧气

就...我宣布放弃,以后我不开车了,我只写打架、斗殴、杀人放火(...

※ gino第一人称,剧场版家暴之后的车

※ 有一丢丢的微小的佐狡

※ 其实没有什么车,不存在的

题目随BGM:http://music.163.com/#/m/song?id=193482&userid=6003447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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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男人的眼睛是海。

过去我一厢情愿,认定那蓝灰色是天空。后来我才知道被海水吞噬的辛苦,咸涩窒息,没得出路。他跑丢的日子里我时常责怪他,偶尔又觉得这也怪不得他。因为弄错的并非只有我一个人。

狡啮慎也一心向往天空和太阳,但他从来看不清,他其实属于深渊与海洋。

我深入骨血地爱他,也蚀骨锥心地恨他。我希望他从这个没道理可讲的世界上消失,又想要把他永远留下来像定格一张画面——所以我唯有杀了他了。

“那么为什么不这么做呢?”我对他这样说的时候,他就摊开手臂袒露不设防的胸膛,“你有的是这样的机会。”

我恨他对我有恃无恐,仿佛我能给他的最大的惊讶、也不外乎就是终有一日能够对他扣动扳机罢了。即便到了那一刻他也一定不会吃惊,兴许他还会拥吻我,让我吞饮他的血。

 

这会儿他拿准了我不会下手,咧嘴蠢笑地扑上来。他拥抱我的时候一点也不安分,手掌四处游走、掌心灼烫点燃我的疯狂。以前这不被允许,现在这也得不到神谕赐福,但我不再在乎。

他嗅着我脖颈里的沙尘味道,试图把我往沙砾地面上按下去,而我手臂一用力就顶翻了他。现在我们交换方位。我拿机械左手钳制他的喉咙,他嗤嗤发笑,躺平了不反抗。

“你最好别那么自信,”我说,“用这只手,我还控制不好力道。”

他皱了皱眉,压迫痛感和窒息叫他喉咙里发出奇异的怪响。说起来我以前幻想过他和佐佐山做爱。我喜欢妄想最坏的可能性,这样现实就能够让我接受。我想象他们像两匹猛兽,在交合之前先厮打得精疲力竭,剩下多一口气的恶犬最终扑上对方。这想法甚至叫我兴奋,我便早就知道我没先知系统判定得那样干净。

如今无所谓了。干不干净、单不单纯,这些都伴随变化了的体格成为脱掉的蝉蜕蛇皮。现在是我变成了那样的野兽,与名为“狡啮慎也”的狼扭打撕咬。

他在将要被我咬碎气管之前挣脱我,他的力气大得令人生气,如同他又增长了的一身肌肉。在甩开我的同时他又抓住我,我摔在地上啃噬到泥土沙尘的气息。

“还是让我来吧,宜野。”他咧起一侧嘴角笑得欠揍至极,“你又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“我操你妈。”我扭头啐了他一口。我该对自己恼羞成怒时无心冒犯了的长辈道歉。我可没有针对别人的意思,我想说的是,我要干翻他。

“我说了,还是让我来。”

他的口气不容置疑。他力气很大,这在过去我无话可说,可我没想到眼下我还是胜不了他。早先那帮雇佣兵对他的拷打就跟没发生过似的,反倒令我对他使不出全力,这太过狡猾——!

他进入我的时候没有征兆。这不算很疼,他第一次的时候比这笨拙得多。但此刻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卖力,却又统统不在点上。我说,我喘了一下气,我问他,你还行不行。

他轻笑喘气,气息落在我的后颈:“你别那么急啊。”

我给了他一下肘击。他终于拖拖拉拉找回了路径,逼得我一下子喊出声来。这声音太高亢,不可能是我发出来的。但我竟为此沉沦欢喜,我们都是疯了的。

在热烈的旭日焦土上,我听见了海浪涌来的滔天巨响。海水朝我冲撞,劈头盖脸浇下来。风暴太大了,我攀附在他身上抓紧他的背脊。在即将被卷走撕碎之时我用尽气力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,听不见自己的声音。

 

那之后我们接了一个吻。我讨厌他口腔里的滋味,那种放任自流抽烟无度的味道。但我还是喜欢同他接吻的。

一直以来我都在无声地向他确认,想要相信他是我的。可不论他对我说过多少情话,真真假假,我也只能愈发不甘地意识到我是他的。这未免太不公平。我亲吻他,咬他的下嘴唇,腥甜味道涌来,这样的味道就好多了。

“这又是怎么啦。”他说话的口吻变得绵长,像在安抚一只猫,“我把命都给你,行不行?”

说起大话来他一向很擅长的,就像他同样也擅长逃跑。反正只是说说而已,谎言总是很好听。

“那行啊,”我就也顺着他说,“在我杀了你之前,不许你随便就死了。”

他笑起来,血珠挂在嘴唇边上。他说好。

他是那样一个不可能守约的男人,可我还是决定相信他了。

 


END

21 Jun 2017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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